文
章 内 容 |
发布时间:2011-04-01 | 栏目:小河弯弯
691、再见,我亲爱的大学记忆
691
宿舍已经空了,郁葱走后,宿舍也只剩下另外一个和江源他们同病相怜的人了,他们一个班级就剩下最后的四个人了。而这四个人都要为郁葱送行了。 江源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宿舍,说不出的留恋说不出的感慨,甚至有了一种流泪的冲动。 时间已经不早了。江源和王君拿上郁葱的行李,要出发了。 郁葱走到了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位,扫视了一眼房间的一切,忽然,她走到了窗前,站在那个熟悉的位置,向下看了一眼。 走了,出门了,再一次的回首,泪流满面了。 “走吧,郁葱,别哭了。”室友劝着她却也流泪了。 “走吧。”江源说,“不要哭了,留下美好的记忆吧,这里有我们最美丽的青春回忆。” 走吧。郁葱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宿舍。 路这样走远,每一步迈出,都拉开与这个学校、这段岁月的距离。 再见,我的大学。再见,我的学生生涯。 再见,我亲爱的大学记忆。 692 雨点开始跌落了,偶然一两点,打在站台上,摔碎成一大片湿痕。 风起来了,突如其来的狂风在黑沉沉的夜晚显得异常肆虐。 站台上的人们都开始散开,躲避着狂风卷起的垃圾和尘埃。 火车还没有进站,旅客们都在站台上伸长脖子张望。山南市火车站狭小的站台挤满了人。风在毫无遮拦的站台上肆虐,在夏夜,夹杂着雨的气息和沙尘垃圾的风异常凌厉。 江源转过身,背对着风,将叶郁葱拉到胸前,为她遮住风势。 郁葱把头埋在他胸前。这样的动作,他们从来没有在同学面前出现过,而此时,他们却也毫不顾忌了,也许只是因为时光太过于短暂。 另外的三个同学看着他们,也有点看不下去了,都朝后退了几步。 都是为分离落过泪的人了,这几天每天都能看见这些伤情的场面。他们也都已经送别过自己的恋人或者朋友,流泪的感觉也许已经经不起感染。 郁葱要走了,她们亲爱的姐妹最后一个要离开了,如果不是有江源,和郁葱抱头哭泣的也许是她们。 693 车很快来了,火车进站带起的风和夜风的对垒,旋转成一个个旋涡,在站台上将垃圾树立成柱状。 人群骚动了,在这个站上火车只停靠五分钟,五分钟时间,只够乘客上车。 车停下来,郁葱在大家的簇拥下向车门挤去。 雨已经下来了,突如其来的大雨瞬间浇湿了没有任何遮雨设施的站台,同学拿出伞给他们撑上,豆大的雨点打在伞上,伞内也下起了小雨。豆大的雨点打在人们的身上,有些疼痛,有些寒冷。 郁葱终于挤上了车,行李不多,只有一个行李箱,送别的人也被阻止在车门外了。 郁葱在门口挥了挥手,已经被人群涌进了车厢。 江源接过同学给他撑开的伞,隔着窗户,看着找寻座位的郁葱,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着。 郁葱把行李在行李架放好,在座位上坐了下来。 郁葱的座位临窗。 窗外大雨倾盆,车窗上很快被雨水模糊,江源一次次用手抹去雨水,雨水一次次模糊他们的视线。 雨声很大,大的他们的耳朵里只剩下雨声。郁葱的手在窗玻璃上画着什么啊?他们怎么也看不清楚。 694 汽笛声划破长空,划破被雨声覆灭的世界。 江源被站台工作人员拉开了。 车动了。车动了…… 江源随着郁葱走动,车快了,江源加速跑着。 车咆哮着冲出车站。江源狂奔着跑出了车站。 车隐入黑夜了,车远远的在大雨中隐入无边的黑夜。 江源失去了方向,失去了郁葱的踪影。失去了最后一线追寻的希望。 他向着那个黑暗的方向走着,走着。 倾盆大雨倒在他的头上他的身上,他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,他的雨伞也不知何时不在了手中,在雨中在风中在黑夜,他的脚步走得是那样的凝重。 大雨洗过他的脸颊,模糊他的视线,模糊他的思想,将他大脑的一切涤荡,涤荡成一片空白。 大雨倾盆。他茫然的走着。 695 同学们也顺着他的方向跟过来了。 山南是火车站是一个没有多少围墙和防护的车站,沿轨道走不远就到了站外,站外是一片稻田。 江源在田边走着,被雨水浇过的田边路边多少有些湿滑。 当同学把伞给他打上的时候,他已经浑身湿透,失去了打伞的意义。但是这些同学为了追他,自己也都淋湿了衣服。 几个同学围着他,扶着他,往回慢慢的走着。 沉默着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静静的走着。 也许这就是一种语言,就让他这么静静的走下去吧,也许此时,他才是最平静的。 江源宁静的走着,他空荡荡的脑海空荡荡的心中,显得十分的沉重。 送别过多少次郁葱了,而这一次,却像是生离死别。当这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,他赶快块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意识。 这只是暂别,只是暂别。 不久的将来,才是他们的永远。 696 雨很快停了。 这场雨仿佛专门为这趟列车而下的,为他们而下的。 他们走在了大街上。 同学建议说,搭出租车回学校。江源说,他想走走。大家看着他,也都同意了想法。 在雨后的山南大街,四个被雨水浇过的青年,无声的漫步着。 城市的霓虹已经渐渐零落,夜在雨后的清凉中走深。 江源和大家一道,闻着泥土的气息,临着清凉的夜风,走着走着。 从城市的西北到东南,不大的城市在记录着他们最后的时光。 到了学校。江源把女生从到公寓楼下后,回身的时候,他停下来了。 抬起头,六楼那个窗口,在他的眼中翻开他的记忆。 而从此,再也没有了他的期望。 697 龙洞里的木耳架又一次摆放好了,不再是当初的层层叠叠的楼房,而是一排排人字型结构。据郑咏波介绍说这样可以让菌棒吸收地面的水分,避免木棒干枯腐朽。 整个龙洞放了四排,大概有五百根左右,数量虽然已经不少,但这对于宽大的龙洞而言,仅仅占了外洞的很小一部分,也只是沿着外洞中轴的水沟两边个排放了两排而已。 但这么一些,对于他们开发木耳产业这一探索性的工程,却已经是非常大的投入了。 而就这四排,也分了不同的类别,有杨柳当初试种留下的,也有现在新种的,新种的里面还包含了几种不同的栽种方式。 剩下的工作,也就只剩下定时的洒水了。洒水这件事很简单,用普通喷洒农药的喷雾器就可以。木耳架放在小水沟的两边,地面本来就很潮湿,这样就更方便洒水取水,也方便菌棒自己从地面吸水。 后期的工作,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谁都可以做,但是却是一个较为漫长的工作,就是只需要过个三五天去洒一次水,然后就是等候木耳长出来了。 698 江山和几个年轻人一起,对木耳架进行着最后的整理。 “爸,我和咏波这两天就要走了,剩下的事你就打点一下,过几个月我们再回来。”江河说。 “没事儿,你们不操心了,忙你们的事,这些粗活,我们在家的就干了。”江山说,“再说了,我不懂了,还不有柳儿吗?” “我?哦……”杨柳愣了一下。 “爸,我还想和你说呢?”江河说,“我们想让柳儿和我们一起走。” “一起?”江山有些吃惊,“柳儿要和你们一起走,去东江?” “是啊,柳儿还这么年轻的,就这样待在山里也不是个好事,出去走走,见见世面,学点东西,会有好处的,就算是以后回来,有这些经历也是件好事情。”江河说。 “话对着呢。”江山说,“就是,这事你们和柳儿她妈商量一下吧。柳儿要走了,她就一个人了,没啥事就好,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,那咋办阿。” “我也不敢走。”杨柳说,“我妈一个人在家,我真的不放心。” “柳儿,这事你的掂量好,总之,不要让你妈伤心,人上了年纪就容易犯糊涂,不要落个不孝之名。”江山说,“咱这个村人少,闲话可还不少。” 699 “爸,还有个事,想和你商量一下呢?”江河说。 “啥事?” “你看二叔和杨婶的事,能不能帮一把。”江河说。 “这是自然阿。这有啥可商量的。”江山说,“你二叔现在腿还没好,我们不帮咋办?你婶离得这么近,就和一家人一样,柳儿要真走了,咱这两家的事还不如一家办了。” “爸,我不是说这事。”江河说,“这些事用不着我们说,我说的他们两个的事。” “他们两个?”江山说,“他们两个有啥事?” “你没看见最近二叔精神状态很好嘛?那都是杨婶照顾得好。”江河说,“再说杨婶的精神最近也还不错啊。能不能从中这么这么一下……” “哈哈……你这娃,还操这个心了。”江山笑着说,“柳儿,你表个态度,你妈和你二叔,能成不?” “叔,这事我也看在眼里的,我没啥要说的。”杨柳说,“我妈这一辈子也没享啥福,现在也不是多老,她要是愿意,我作子女的不干涉,我支持她,二叔要对我妈好,我也会好好孝敬他的。” “好,有你这句话就行了。”江山说,“我跟你婶这几天还在说这事呢,想不到你们也在说这事。” 700 “叔,我其实担心的是我妈,她不答应。”杨柳说。 “她不答应?”江山问,“你问她了?” “没有,只是我妈人太老实,太本分,恐怕我们能接受,她自己接受不了。”杨柳说。 “这我们也想到了,所以你们都别着急,我们要用慢火烧。”江山说,“你们放心吧,这是早晚的事。” “叔,你这么厉害。”郑咏波说,“也给我介绍一个吧,慢火快火都行。” “哈哈,这你也来凑热闹。”江河说,“好说,给你在我们这找一个,招你做上门女婿,以后你就是山里人了。” “山里人有啥不好的,我老家那也有山,虽然是小山,但也是山阿。”郑咏波说,“我们那有句话说,山里出鹰鹞,说的就是这阿。” “好啊,要什么样的,给个条件,我给你窝色几个。”江山说。 “不要几个,一个就够了。”郑咏波说,“条件阿,就参考杨柳吧,杨柳这样的就好了。” “你——”杨柳愣了一下。 本文地址:
上一篇:681、还有将来吗?
下一篇:701、真的要走了杨柳舍不得了
相关阅读:
没有相关信息 网友评论: |
||